
在淄博市第四批签约作家的青年创作方阵中,诗人左钟(本名张鑫瑞)是淄博文坛近年崭露头角的新锐诗歌力量。他的作品既蕴藏着生命的原生力量,又暗含着通往个体经验、回望生命原乡的追寻,散见于《光明日报》《诗刊》《星星诗刊》等数十家核心报刊,先后参与首届全国大学生诗会、第十四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等重要文学活动,曾获野草文学奖、抒雁杯大学生诗会一等奖、华语大学生诗歌奖主奖。
“艾略特认为,诗人应该将自己置身于传统之中,站在曾为人类书写的所有诗人之中,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具有生命力的诗人。”在左钟的诗歌观念里,传统从来不是遥远的文学史概念,而是流淌在个体生命里的经验长河。他从艾略特的“传统论”出发,提出了更具微观视角的理解:“真正支撑诗歌生命力的传统,不仅是历代诗人共同构筑的文学谱系,更是属于同辈诗人的代际记忆与个人经验。”他认同马尔库塞关于“个体即属、现在即过去”的观点,更对尼尔·波兹曼“童年的消逝”提出了自己的解读,他认为童年从未在时光里彻底退场,它是“正发生的”,只要生命尚未抵达终点,昨天就始终是今天的童年,在漫长的岁月里无限延伸。
这份对童年的独特认知,早已成为左钟创作的核心底色。他年少时体弱多病,母亲与姐姐始终是他身前的“保护伞”,这份刻进骨血的母性崇拜,化作了他笔下源源不断的诗句。他的《女人秘史》组诗,有对母性时代的温柔回溯;《来意》《远道而来》等作品,则是把归乡时的细碎日常熬成了滚烫的诗行。在《来意》里,他写下母亲挑出蒸熟的蛋黄、寒夜里划着火柴为他取暖的细节,把一个普通乡村母亲的坚韧与柔软,定格成了无数人共通的乡愁剪影。
“在我的经验里,童年并没有消逝,反而被无限放大了。”在左钟看来,弗洛伊德提出的生存本能与死亡本能,恰好是对“童年从未消逝”的解答。童年是生命本真的原生力量,老年则是生命意识的升华,从这个维度看,童年从未被时光消解,它始终藏在诗人的笔触里,持续为创作供给养分。他的诗歌里常出现磁带、VCD这类带着年代印记的意象,这些独属于一代人的记忆坐标,既是他的私人传统,也是一个时代的集体情感密码。
作为淄博市第四批签约作家,左钟始终在探索自己的创作路径:他要把更多代际印记与个人体验揉进诗句里,在语言的边界处做更多新鲜探索,将一些特殊意象融合到创作中,让那些藏在童年里的温度、刻在记忆里的面孔,都成为独属于他的诗歌标识,在齐地的文学土壤里长出更具生命力的作品。
(全媒体记者耿雪)
编辑:王磊
审核:董振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