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将对下属的议事协调机构进行大规模撤并,现有87个“领导小组”、“委员会”,清理62个,撤并70%“领导小组”,将其职能划入主管部门(10月6日《人民日报》)。 各类议事协调机构设置过滥、过杂的乱象所反映出的是一种现实的权力生态图景,是公共管理推诿扯皮、办事效率低下的一种表现形式。“领导小组”为什么这样“红”?
首先,动辄成立“领导小组”可以凸显对某项工作的重视。尽管这种“重视”到最后仅仅是流于形式。其次,由更高级别的领导挂名“领导小组”体现了公共治理对于“人治”的依赖。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公共治理运行程序的错乱。再次,“领导小组”把众多单位和部门都牵扯进某一工作中,以期协调配合、群策群力,可最后往往政出多门、机构重复。
“领导小组”的泛滥,让人很容易想起“钱穆制度陷阱”。历史学家钱穆指出,中国政治制度演绎的传统是,一个制度出了毛病,再定一个制度来防止它,相沿日久,一天天地繁密化。这样,制度越繁密越容易失去效率。“领导小组”的泛滥,其实也是这样,到最后只能是领导小组越来越繁密,越没有效率。
如果权力生态得不到根本改善、依法行政意识得不到根本升华、公共治理运行程序无法畅通,“领导小组”就会在“治理疲劳”和“疲劳治理”中难以自我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