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一:1974年5月摄于博山公园。前排右一是笔者,后排右二是张湘泽。那时除两支小号和圆号演奏者是市京剧团专业演奏员外,其余人员都是工人,经常参加活动的少则三五人,多则十几人。

图二:1976年5月23日,拍摄的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四周年歌咏会演出照片。笔者所拉的这把大提琴就是从博山夏家庄借来的。

笔者(后排第一个)在淄博爱乐乐团担任低音提琴演奏员

淄博爱乐乐团演出剧照
2007年夏天,淄博史上第一个交响乐团——淄博爱乐乐团宣告成立。这是一支由70余名专业音乐工作者和业余器乐爱好者自愿组合的四管制乐团,我作为一名低音提琴演奏员参加了这个乐团。乐团里除了少部分年轻人外,大部分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就开始搞器乐的老把式。在乐团众多的老面孔中,我发现了一张比三十多年前胖了一大圈而我还留有清晰印象的脸,他就是市京剧院的国家二级演奏员、在爱乐乐团担任大号演奏员的张湘泽。我们共同回首往事,仿佛又回到三十多年前的那一幕:也是我们一帮专业音乐和业余器乐爱好者自愿组合的一个小乐队,经常在博山公园里演奏。湘泽还清楚地记得,我们曾持乐器照了张合影,并问我还能否找到那张照片。我将过去的影集翻了一遍,还真把那张照片找到了。(图一)我自中学时代参加校文艺宣传队,一个拉二胡的同学送我一把自制的二胡起开始学习乐器,参加工作后成了厂文艺宣传队的骨干。由于乐队的需要又改学了小提琴、大提琴和革胡。那时月工资31元,除了维持温饱外,竟连一把酷爱的小提琴都买不起。厂领导请工匠为我们制作了一架四排马扬琴和一把革胡(民族器乐改革的产物,音域相当于低音提琴)。其他单位也有自己制作乐器的,在当年的一张旧照片中,我拉的那把大提琴就是博山夏家庄村宣传队的木匠们自己用桐木制作的。(图二)
那时学琴一是缺少专业老师,二是缺少乐谱资料,所以几个人凑在一起练习就显得很有必要了,另一个原因是住房条件的限制,几口人住十几平方的屋,既是卧室又是厨房,根本没拉琴的空间。有的学校排演大型节目,因没有乐队,就请我们这些业余爱好者去为其伴奏,我们也愿意借机锻炼和提高自己的水平。
我们这个小乐队在公园活动了一段时间后就停止了。原因是乐队惹上了政治问题。1979年,我们这些爱好者中有一朋友结婚,应他之邀,我们带着乐器去凑个热闹。但小乐队参加婚礼的事很快被人告到区里。主要罪状有二,其一:结婚有违上级勤俭节约、喜事新办的原则,大操大办。其二是演奏的曲子除了样板戏白毛女选段,还有《喜洋洋》、《梁祝》等,大有宣传封资修之嫌。不久,区里就派人找我调查此事。
三十年前,我虽痴迷器乐,但因家庭经济条件的限制,却没能买上一件属于自己的乐器。进入新世纪以来,随着工资的连年增长,也让我有了多余的钱可以购买乐器了。目前,我从二胡、小提琴到大提琴、钢琴,已拥有多件乐器了。我们自发组织的乐团可以堂堂正正地登上大舞台,堂堂正正地演奏过去被认为是封资修的严肃音乐了。(赵玉福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