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算来,我为《淄博日报》写稿已50余年了。那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1959年8月份。我拿起了笨拙的笔为《淄博日报》写稿,当时报社在博山区菜园街办公。刚开始写作什么也不懂,只是像小学生那样学着涂鸦。以后逐步知道什么是新闻导语,怎样写新闻报道、人物通讯、事实评论、散文等。
50余年来,我亲眼见证了《淄博日报》的辉煌和走过的风风雨雨,不平凡的历程。由原来最初的四开四版小报,用铅字排版印刷,到后来改为大报,用激光彩印,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变化啊!
再说为报纸题写报头,也更换了多次,开始是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题写,以后又改为市委书记王士超,现在用的报头是鲁迅体。
50多年弹指一挥间,那时我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如今我也白发苍苍,到了古稀之年。回忆50多年来党报对我的培养指导真是一言难尽。1959年我刚开始为报纸写稿时只是一个高小毕业的学生。对写作一窍不通,是编辑、记者们的热心指导,使我才走上了写作之路。当时我对写稿热情很高,像着了迷似的,白天出发(当时我干信贷员)了解到农村新鲜事,晚上“开夜车”就把稿子写出来,次日送往邮局,多的时候一周写三四篇稿,只求数量不求质量。寄到报社的稿件,编辑对处理来稿认真负责,从不敷衍了事。对能用需要补充的稿件,及时把原稿退还你,提上具体意见,让你补充后寄回;对每个时期报道要点,编辑还给寄材料来供你学习参考。那时编辑与通讯员的关系很融洽,既是写作关系又是师生、朋友关系,视如亲人。时至今日,我还保存着编辑王节如、肖鸣、谢桦、吕奇、张淑芳等老师写给我的退稿信,这些信饱含着深情,是对一个初学者真诚无私的帮助。
《淄博日报》是我的领路人。她引导我写作,教会我做人。在工作中不断为我指点迷津。《淄博日报》为我写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进入七十年代以来,我在写好通讯报道的同时,也尝试着为报纸写些时评、散文之类的文章,这一类文章对提高个人写作水平和思想修养很有启迪教育作用。1984年《淄博日报》聘我为评报员,报社每年赠给我一份报纸。平常读报发现好的文章,我就及时写成评论提供给《淄博日报通讯》,每月一篇对我提高写作水平很有指导作用。多年来使我养成了读书看报的好习惯,每天不看看报纸(特别是我们的日报和晚报),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报纸成了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外出旅游我包里也装着报纸,休闲时读读,很开心。我常年订阅《淄博日报》等报刊七八种。我既为她写稿又从报刊中汲取营养,获取知识,了解信息,其乐无穷。
近几年来,《淄博日报》版面不断更新,探索新时期办报的新路子,很受各行各业读者欢迎。特别是《教育》版、《金融》版、《镇域新闻》版和副刊《阅读》、《柳泉》版,内容丰富,图文并茂,融知识性、趣味性、可读性为一体,很受广大读者青睐。
本报对每年国家和世界上举办的一些大型体育运动会、地区活动或突发事件,不惜代价派出记者采访,让全市人民及时看上鲜活的新闻。据说这在我省17个市中(除济南、青岛外)是很少有的。
岁月如歌。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在报社编辑老师的指导帮助下,我慢慢走上了写作之路,能够在新闻队伍里锻炼成长,这是我终生的孜孜追求。近10年来我的写作水平有较大提高,每年发稿20余篇,质量也不断提高。除在《淄博日报》、《淄博晚报》上刊登外,有的还在省级报刊上发表。最近几年我出版了两本专集《星光集》和《秋实集》。写作,使我开阔了视野,增长了才干,对事物的认识和分析能力提高了,让我感到心灵充盈。
《淄博日报》用60年带给了我们美好的往事,而我们也会将她永远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