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淄博日报》结缘源于20多年前“认识”谭连老师。
1980年,我高中毕业高考落榜,赋闲在家,摆弄起了文学。50年代,父亲曾在淄博专署教育局工作过几年,在此期间结识了谭连老师。据父亲讲,那时,谭连老师风华正茂,发表了许多优秀的文学作品和新闻稿件,出版过集子,在淄博地区影响很大,被人冠以“孝妇河畔的高尔基”美誉。为了我,父亲专程去报社拜访了谭连老师,谈了我的情况和求师的心愿。事隔不久,我收到了谭连老师一封满满两页稿纸的信,信中谈了他的写作经历,答应和我“共同探讨写作问题”。能够收到一位老新闻工作者和作家的亲笔信,对当时年仅17岁的我来说深感荣幸和激动,一遍遍地读着信,思维沸腾,从不失眠的我第一次失了眠。
博山地区春节过后有挂灯和闹十五的习俗。1981年春节过后,我就此写了一篇文章,鼓足勇气寄给了谭连老师,请他指教。不多日,收到了老师的回信,称赞文章写得不错,如果时间提前一些可以考虑发表。老师在信中再三叮嘱,要想写好文章,除了兴趣外,要注意“多读、多写、多思考”。这时,我已在山东建材学院参加了工作。我痛下决心,一定要多读、多写、多思考,一定要发表自己亲手写出来的文章。自那以后,我的一些小诗、新闻报道陆续在我们学院报、当地广播电台和一些小报上发表。1984年2月16日,我写的200余字的《团委春节前给未婚青年家长写信》新闻稿终于在《淄博日报》变成了铅字;3月2日,另一篇小文《修补木箱,节约资金》又在《淄博日报》亮相。这两篇稿子是直接寄给报社的,稿子见报不知谭连老师是否从中帮过忙,但是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能定时收到《淄博日报》寄来的通讯员手册。我诚惶诚恐,深感意外,难道发表一两篇短文报社就寄通讯员手册么?带着疑问打听一位曾在《淄博日报》发表过不少文章的人,他告知从未有过这种待遇。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谭连老师对我的爱护和帮助啊!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有时翻一翻二十几年来在一些报刊发表的七八十万字的东西,此时此刻,脑海里自然想起谭连老师的教诲与叮嘱。我深深感到,如果没有老师在我写作之初的启蒙和帮助,决不会有这些铅字。物换星移,我喜爱的《淄博日报》已从当初的小报变为现在的大报,一切都在变,只有老师的恩情不会变,终生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