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淄博日报》创刊55周年来临之际,我不仅深情地回忆起文艺副刊“孝妇河畔”这方沃土。她经风历雨,为淄博培养了一大批业务作者,她与作者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是广大作者的良师益友和知音。
遥想当年,那些风华正茂的编辑,那些年轻有为的作者都已步入花甲古稀之年,有的已经作古。他们都事业有成,硕果累累,令人敬重和怀念。为此,我永远钟情于“孝妇河畔”的编辑及那些文朋诗友。
那时,“孝妇河畔”的编辑是肖鸣同志。我于1959年与他相识,作为一名业余作者,我经常得到他的帮助和鼓励,彼此建立了深厚的感情。1959年我在学校毕业前夕,北京《读书》给我发表了一篇评论《革命烈士诗抄》的文章,肖鸣同志看到后,写信给我表示祝贺,他还将此文编在建国十周年淄博文艺作品选辑中。参加工作后,我再也不想搞创作了,此时,他又找上门来,鼓励我。是他又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他在《淄博日报》期间,为我编发的诗文就有30余首(篇)。我记得有一首诗《死去的毒蛇》,他已编好,不知何故未能见报,我收到他一封热情洋溢的信,让我将此诗给《山东文学》,诗,还是发表了。作为一个编辑,对待作者和作品,如此关心、重视、负责,是难能可贵的。在国家经济困难时期,肖鸣同志找我组稿,我只用一碗萝卜丝和窝窝头招待他,我们边吃边谈,津津有味,充满乐观。我给他写了一首《在困难面前》,三天之后就见报了。
1962年的秋天,他给我来信,约定星期天去南定热电厂找诗歌作者赵太平,他因有要事未能去成,过了几天我收到他的来信,表示抱歉,请我原谅。从这件小事上,可以看出他对人是何等赤诚而又谦逊。
肖鸣同志自50年代以来创作了不少令人感怀,幽心寄思的诗歌、散文、小说、剧本。小说《村哥》,中央电台为他播放,小说《换马》在《山东文学》引起争鸣,他创作的剧本《红嫂》曾进京演出……他离开淄博之后,曾去中央党校学习,1985年任《山东文学》负责人,1986年因病逝世,年仅51岁。他走了,正当他重任在肩,用笔墨施展抱负的时候,他走得太早,太急促,怎能不使人惋惜悲叹!为了表达对他的尊敬和怀念曾写过一首短句《忆肖鸣》:
乌云遮天风浪滚,早年识君遇知音。
《村哥》播放惊山水,《红嫂》演出感人心。
“孝妇河畔”原非梦,诗词文章已成真。
悲闻英灵归天去,忆念箴言荡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