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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足迹
字号:     打印 2016-01-07 09:44:05 作者:

  刘持英:酒泉下河清农场 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1965年7月14日是一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日子。我们来自博山的208名正值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带着五彩缤纷的梦想,乘坐西去的列车,毅然奔赴祖国的大西北祁连山下,成为那个年代,屯垦戍边的军垦战士——支边青年。
  在那茫茫无际的戈壁滩上,我们喝冰山水、住地窝、抗严寒、战风沙,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难和艰苦岁月的洗礼,练就了吃苦耐劳、不畏任何艰难困苦的坚强意志。
  在知青返城的潮流中,我返回了离别十五年的故乡——淄博。二次就业,重新安家,道路坎坷曲折,我无怨无悔,继续拼搏,兢兢业业,努力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们无愧于历史,无愧于国家和民族。我们这一代人的知青经历已经载入中国的历史史册,为此我感到自豪和荣幸。
  如今我们已过天命,白发花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在农建十一师三团五连的一系列回忆犹然历历在目,酒泉下河清农场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在有生之年,我一定故地重游,再踏第二故乡那段青春的足迹。

 

  王宝民:浇地用闹钟

 

 

 

 

  1975年9月12号,17岁的我高中毕业响应国家号召,下乡到了淄川区磁村公社刘瓦大队,在那些日子里入了团,后来参加工作成为一名中共党员,学会了从没接触过的推独轮车、割棒子、锄地、刨地(必须得左右开工倒步)、拉缰、耩麦子,这些农活都是当时我们大队的贫协主席王大爷手把手教会的,大家干起活来也是相当认真。
  最有意思的是干了一天活晚上还得加班放冬水浇麦子,需要两个人来完成,一个人在地这头开沟放水,另一个人在那头等到水快到了喊一声改沟,不能等水到了地头,一旦水到了地头就能冲了垄沟。生产小队长安排我和另一名知青高茂利来浇地,当时是冬天,刮着小北风,提着马灯在空旷的田野里又冷又害怕,真是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谁也不想到地的另一头,但又不能不浇,完不成第二天是要挨训的,于是乎灵机一动跑到知青伙房,拿来了闹钟——看浇一席地需要多长时间,定好闹钟,两人一起到能挡风的地一头,闹钟一响你去改沟,下次我去改沟,既壮了胆又能迷糊一阵,真是悠哉快哉,现在想起来还偷着乐。
  最能影响我的还是成为了一名拖拉机手,参加工作后增驾的大客驾驶员,现在是A1A2,在朋友圈里还是挺自豪的。

 

  李继萍:特殊岁月炼就品格

 

 

 

   想起知青下乡那岁月,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幕幕出现,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1974年11月的一天,我从淄博张店区胸带大红花,乘坐解放牌大卡车下乡到付家公社南家大队。
  那段特殊岁月炼就了我的品格。翻地、秋种、割麦子、推独轮车等农活,手上起泡不说,还累的手疼脚疼。我一次次咬牙坚持了下来。春节将至,队长分配我帮会计给每个社员计算工分。工分计算关系到每个社员的利益,这可马虎不得。必需认真严谨。我当时穿的衣服早已洗得发白。那件上衣有4个补丁,裤子上也有11个补丁。从那时起,我学会了艰苦朴素、勤俭节约。
  在农村锻炼了一年,让我积累了一生的财富,我衷心感谢南家大队的乡亲们! (晚报记者整理)

 

  赵国花:我的老师是知青

   三十多年前,我读小学三四年级,班主任老师是来自山东淄博博山的知青女孩,名子叫王秋英。
  那时候王老师二十一二岁年龄,中等个子,圆脸,有一双美丽的眼睛,扎两只小辫子,她上课时戴眼镜,下课就摘下眼镜和学生们在院子里做游戏:踢键子,花样跳绳,老鹰捉小鸡……那时候当班主任的她担着除去语文课的所有课目,她也兼着高我们一级的数学,她的讲课生动,有趣,寓教于乐;毛笔字课她轻轻扶正坐姿弯身的同学说字如其人;美术课她画在黑板上的鱼,同学说村里的水库里没有这样的鱼,她说这是生长在大海里的鱼,大海和鱼就这样插上想象的翅膀滋生出梦想;音乐课她弹钢琴随着音符晃动着臂膀,琴声伴着她轻甩刘海,这个她不经意的动作像一个画面保存在我对她的回忆里;体育课上她为我们一遍遍示范接力跑步接棒时的要领,说要记得团队意识,那一年管区运动会上,她为我们呐喊助威,我们班4乘100米接力跑步得了第一名,她和我们欢呼雀跃。
  那时候,村里很贫穷,学校就是废弃的粮库房做教室,土胚房,木大门,木窗棂,王老师的宿舍也是这种房子。咋也想不起一个小姑娘远离家是咋生活的,只记得每个学期她都不缺课。她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小山村带来了勃勃生机,大人们都知道孩子们的老师是城里来的知青,谁见了她都恭敬的叫声王老师。那时候村里没有电视,大人们白天在生产队参加劳动,吃过晚饭,和孩子们做完作业就都聚集在离学校不远的小树林边的场地上,听王老师唱歌讲故事,总想起这一幕:黑黑的夜晚星星眨着眼,孩子们围坐在王老师身边,大人们或站或坐,王老师用好听的普通话讲着动人的故事;或淡淡的月光,晚风习习,歌声飘荡在我童年最美的记忆里。
  读五年级的时候,不知道王老师是工作调动还是回城,村里的拖拉机把她送走了。当时,村里的老少乡亲和学校的全体师生把王老师送上拖拉机,依依惜别,我看着王老师挥着手坐着拖拉机消失在土路尽头,泪流满面。
  花开叶落,一岁一年,一别三十六个春秋过去了,有多少往事都成了过眼烟云,唯有知青王老师和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清晰如昨。儿时的村庄山东省邹平县西董乡中王村的人们依然在惦记着她。
  王老师祝您安好! (请本文作者速与本报记者联系)

        责任编辑 毕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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